读者书评
胡
胡淮🇮🇹天崇旅游
8.3分
花了好几个晚上和一个周末,读完了迪迪埃的《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成功人士的回忆录往往洋溢着优越感,而这位从底层跃进精英阶层的编剧的书里,却散发着朴实的反抗精神。上一本读到的关于反抗主题的书,还是研一读的《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读罢便积极思考这周遭的世界,是否是特权阶级早已设置好的虚幻,这刺激着我开始朝着社会学的思考方式迈进。而这一本,让我意识到,发达国家在上世纪中叶和当下中国有着相似的社会问题。再加上迪迪埃的经历和我是那么相似,甚至我认为自己也可以写一本关于自己的《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但由于缺乏社会学的深厚根基,很容易写成流于表面的家庭琐事日记。
由此作罢,而它依然敲打着我的神经,让我忍不住去思考那些问题,比如原生家庭、同性恋、阶层迁越等等。这里提到的每个问题放到当下,都值得用成千上万页的著作去探讨。作为一根能思考的苇草,忍不住发表一些看法,来证明自己是历史的见证者和经历者。
阶层迁越,是贯穿这部剧的一根线索,也是被讨论最多的问题。最常见的案例莫过于借着高考改变命运的人。在高考前,我也被不断灌输着“只要能上大学,就能出人头地”的观点。但实际情况是,寒门难出贵子,小镇做题家想要踏入上流阶层也逐渐沦为“二八定律”。靠着不断提升学历的迪迪埃实现了阶层的飞跃,从工人的儿子成为了谈论工人阶级的社会学家。那我们呢?尽管依靠家庭的支出,基本完成了学历的提升,却发现不过是“结构性的位移”罢了。“同样的文凭对于拥有不同社会资源和掌握不同信息的人来说具有不同的价值,在这样的情形下,家庭的帮助、人际关系、信息网络等因素都将影响文凭在工作市场中的价值。”在此,并非是要散播消极情绪,而是发现学历提升的结束,便是赤裸裸生存竞争。没有背景的“小镇做题家”们,似乎只有先找一份工作赚着生活费,才有机会做更多有意义的事。
同性恋,在近年来,也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社会对这一群体的看法也逐渐从难以接受,变为尊重的态度。奇怪的是,我发现很多同性恋者都在某一领域有着惊人的成就。比如,库克、张国荣、白先勇,甚至福柯。当然,编剧迪迪埃,也是一名同性恋者。因此,他远离家庭,去巴黎那座包容性极强的城市。在《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和南方周末的一篇报道中,均提到同性恋者都有固定的幽会场所,像台北的一处花园,成都的某个公园,以及巴黎的某个隐秘街区。这里充斥着来自不同阶级的人,他们在这里寻找“伴侣”、发泄欲望。可以说,同性恋身份让迪迪埃有了接触上层的机会。通过伴侣的介绍,他认识了布尔迪厄和福柯,并成为他们亲密的朋友。这群致力于研究同性恋群体的社会学家,为同性恋祛魅、正名,努力让社会不再视他们为洪水猛兽。
原生家庭,这一词也蒙上了贬义的薄纱。迪迪埃借着上学的机会逃离家庭,一有积蓄就搬离了家。我又何尝不是呢?父母文化水平其实并不低,但多年来的念书重压一直让我喘不过气。所以,研究生刚毕业,就选择了离家不远的城市工作。迪迪埃最初的记者工作,我也有幸体会过。那种往来于政要和成功人士之间的光鲜,容易给人与他们处于同一阶层的幻象。迪迪埃从报社走进了回到了他曾被拒绝的高校,继续他的研究。而我,只能继续谋生的工作,因为深造需要家庭的支撑,而我的家庭早已尽完了为我学历提升的支付的义务。
作为时代洪流下的一个小人物,一边体会着时代的变化,一边被时代造就,也为这时代焦虑。
老
老马居士
8.4分
句句说到心坎里,就像编剧在监视我们的生活。没有大理论和教条,娓娓道来的都是寻常人寻常事的寻常想法,编剧理解我们,替我们道出我们的委屈无奈,让我们释怀往事,接纳自己,与自己和解,从而内心更加强大!
s
shero鲍明明
8.5分
极少读两遍的书,第一遍读完,觉得闷懵的。很久之后,差不多隔了一年多,又拿来重新读了一遍。故事一如既往的闷,好在内心不怎么懵了。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老掉牙的陈词滥调,却是至理。普天同理,国外也一样。一群人,在一起久了,总会滋生事端。不是利益上的冲突,就是意识形态上的诽谤,概莫能外。
利益上的冲突,即便心照不宣,也是简单明了,无非利益,假以时日,总能达成和谐。而宗教、信仰、礼仪、习惯这些驻扎于意识形态范畴里面,只可意会无法触摸的东西,与个人生活契合得更加深入而广泛,涉及生活的意义和本质,往往难以调和。
年轻的默索尔,理性,自觉,与世无争,人畜无害,安然于自己的世界,别样的超凡脱俗,游离于社会主流意识形态的边缘。这种日常的疏离,日积月累之后,就成了一道刺目的藩篱。
当个体突兀成局外之人,气氛就随之森严起来,或警惕,或不安。局内和局外的冲突只是时机问题,当身处主流边缘的个体成为某个焦点的时候,积蓄日久的矛盾就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意外的杀人事件,使默索尔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于是,不可避免地遭遇了宗教沙文主义,或者说意识形态的沙文主义。
大千世界,人性丛丛,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比比皆是,警惕落入人文沙文主义的窠臼,厚德载物。
W
Wcx
8.6分
第一次读关于茶的书,感觉茶道博大精深,自己受益匪浅,自诩也是爱茶之人,比起来还是有些惭愧,在今后喝茶,品茶的道路上能成为一个悟透茶语之人。
余
余生一个咸鸭蛋
9.8分
1-起因
本在看《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突然想到昨晚学的韩语字母,罗马音ae和e对应的是哪个字母来着?跟着想,这么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学是不是太慢了,是不是应该直接去首尔大学语学院,有语言氛围会学得更快?跟着,在星光小说搜索栏中输入“首尔大学”,想要找到首尔大学或语学院的看剧经历分享,以便增加相关信息,预判一下是不是喜欢、是不是值得。
排在剧集推荐前几位的与此并无太大关系,正要放弃——毕竟“首尔大学”搜索结果都这般少,“首尔大学语学院”就更不必说了。顺手一滑,看到“想去首尔大学修韩语课程”,也即Ralf的《Joker 1: Die Sperma Klinik》,从手机迁移到iPad,一气呵成,读完。
2-没有惊呼,只会慨叹
如果多年前看到编剧的文章,一定会惊呼世界上竟然还有一群这样的人,极度自律、不知疲倦、像夸父逐日一般追着心中明亮的光,那感觉就好像翻开了世界的另一面,与我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一面。但现在,我知道存在这样的人,所以不会惊呼,取而代之的事慨叹,慨叹我的执行力为何还停留在现在这不上不下的水平;跟着一声艳羡,“这样真好啊”。
(注释:“夸父逐日”取其褒义,尝试、探索、开拓、进取、孜孜不倦。)
文章中提到人物和故事中,茹比和阿宗最让我印象深刻。
“她们坐在咖啡厅里聊得正忘我,茹比突然开始收拾东西。塔塔看手机,一小时还差2分钟,茹比说完再见转身离开,刚好一小时。”
这股劲儿正是我骨子里缺的东西。掐时间会不会不礼貌?如果时间到了还没有聊完,临时收尾会不会不太好?但其实,这是关照自我的一种体现,是自信、成熟的体现,我们约定好,按照约定做喜欢的事,不是很好吗?但是我却被这些问题困扰。
朋友说我这样的想法是典型得“想太多”,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之前读过相关的剧集和文献,的确有讨好型人格的特征,99%的确是。尝试各种方法后,各种特征没有得到缓解,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验证了“视网膜效应”——越是关注什么、就是越是出现什么——越是关注各种讨好型人格的特征,越是将日常行为中符合的行为纳入“我就是讨好型人格”的证据库,同时屏蔽掉其余内容;这样的结论再回过头来加强“我就是讨好型人格”的结论,形成一套负面的反馈机制。
诸多尝试后,找到的一条解决途径是——接受、调整。接受自不必说。如何调整?和人交流需要时间、认真地交流更需要时间,所以通常不会太积极主动社交,除非有交流的必要和需求,以此让自己的社交圈尽可能不要太泛、太广,而是专注。必要交流时一对一或者小范围内讨论,减少信息冗杂和无效造成的时间成本,交友同样,把有限的时间留给值得的人。但即使如此,我的执行力还是惭愧惭愧……很难在这个过程做到当断则断、清晰划分时间界限。积极地说,还有上升空间。
阿宗,对星星的痴、对尔秋的爱,以至于他的成长过程都让人惊叹不已,正如Ralf所说,
你这日子过的,我写剧集都不敢这么编。
前面说我一气呵成,其实中间停了两次,一次去卫生间,一次找阿宗的视频。这两侧链接均来自王源宗(阿宗)的个人B站账号。
王源宗 | 西藏星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895375
锦绣中国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154y1i7Rt?spm_id_from=333.999.0.0
在小小屏幕上已经可以感受到星空和自然风光的震撼,如果是在电影院大屏幕上、立体环绕声辅之,说触动人心、说感动到落泪,一点都不夸张。如果不是Ralf,我想我不一定能看得到王源宗的作品(除了他和其他摄影师与央视合作制作的视频外),也不会知道原来这些令人百转千回的作品出自一个来自襄樊的小伙子,也不会知道他的